кошка

xjb开脑洞+嗑的cp多乱杂=不建议fo

写东西只为悦己

本来立了flag说只要老福来就喂到一百的,emmm,慢慢来吧。
之前还立个flag说抽到老福就写福咕哒,emmm,行吧慢慢来吧。



吐个黑。
当cp狗真的太烧钱了吧。想买一方的周边,为了凑cp,也为了一碗水端平,不得不两方都买了。这个消费陷阱在我身上简直屡试不爽。。。














我的心路历程(没有在打广告)

这个gsc家妮妮粘土人好可爱哦想买> 诶,发现还有美队的诶,一起买了凑一对正好,愉快地付了定金x2。
这个cosb家的小叽居好可爱哦又不贵想买,但还是想先等等gsc家出小叽居再凑齐一家三口好了(观望中)> 等等,cosb家还有贱贱诶,可以凑对了,买了买了,全买了。。。

一个四担的自我修养就是要激励自己努力多赚点钱吧(吐烟四十五度角望天)

最近补完了魔戒,看到最后大团圆这幕的魔戒远征队,脑子里总觉得应该是这样的哈哈哈哈哈哈。

教育孩子这种让人头疼的事情还是顺其自然比较好

* fate兰斯洛特和加拉哈德的亲子线only,私设现代背景

* 说好的圆桌泳装呢?我兰爸爸的眼镜加黑皮呢?鸽了可还行。气气。现在只求叶哥哥2.0里早日实装学弟(我男朋友)






*

兰斯洛特是从河里把玩得正不亦乐乎的加拉哈德捞上来的。

他看着眼前仅仅阔别几个礼拜的儿子,欲言又止。

加拉哈德刚从英国来时穿戴得干净整齐到现在随意光着膀子在河里野,从原本一口正宗伦敦音到现在熟练地操着满口法国土话。

兰斯洛特叹了口气,"完蛋了,你妈要是知道了,她可要生气了。"

其实这件事情说到底也是兰斯洛特自己的锅。

他自己工作忙,离婚之后每周见儿子的频率更是低,一年到头也见不了几次儿子。

儿子成功进入叛逆期之后,父子俩就算见面也不能好好地沟通。一是信息有效度层面的,二是语言层面的。

每当兰斯洛特想关心一下儿子生活近况,加拉哈德则是摆出一张嫌弃脸,说出"不关你的事"之类痛击老父亲的话,导致信息交流的有效性极差。

另一方面,兰斯洛特和儿子只说法语,因为他知道这小子机灵得很,要是自己操一口法国腔浓重的英语,就装出一副听不懂外国人说话的样子。

但是由于加拉哈德用法语的机会极少,每年呈如同北极冰川下降的退步趋势。

于是这两个问题常年成为父子交流沟通中的老顽疾。

还好有善解人意的伊兰妈妈,让儿子趁着假期跟着他爸爸去法国乡下老家待上一个暑假,试图缓和两人的关系。

加拉哈德起先肯定是不愿意的,但也不忍心辜负妈妈期待的目光,勉为其难地同意了,收拾好东西跟着兰斯洛特飞了法国。

但是兰斯洛特刚把儿子安顿好,原本请好了假的公司又打电话来紧急地催他。

无奈之下,兰斯洛特只好把加拉哈德一个人扔在乡下,自己跑去工作了。

三周之后把工作全部处理完的兰斯洛特立马赶回去,然后就出现一开始兰斯洛特去河里捞儿子的那一幕。

*

兰斯洛特催促着加拉哈德回去穿上衣服,进了屋子看到屋内的场景惊呆了,一瞬间怀疑自己是不是进错门了。

家具还是自己的家具,但已经不是他认识的家具了。地上堆放着整齐的垃圾,墙上还到处挂满法国国旗。

"你在这儿开过多少场party了?"兰斯洛特朝着上楼去穿衣服的儿子大声问道。

已经套上T恤的加拉哈德踩着楼梯下来,漫不经心地回答,"没有,就召来其他男孩们一起来这儿看过几场球赛。"

在这儿没人管,又有充足的食物饮料供应,是全村男孩来看球的不二地点。

还真不把自己家当家啊,兰斯洛特哭笑不得,我能怎么办呢,宝贝儿子打不得骂不得,只能选择原谅他。

他看着天花板上都被涂满"Vive la France"的字样,其实并没有生气。

毕竟自己二十年前在和儿子差不多的年纪的时候,看法国队夺冠比他们还疯。并对这次失去和儿子一起看法国队捧杯的机会感到十分惋惜。

"我想回英国了。"加拉哈德面无表情,也没有看着兰斯洛特一眼,感觉像是自言自语了一句。

其实加拉哈德对这三周的生活没有什么不满的,甚至还很快乐。

他在英国一直接受着最标准的贵族式教育,做任何事都有规矩,虽然也没什么不满但是不快乐。

于是这次来法国小乡村彻底让他放飞自我,再也没大人管着自己,和村里同龄孩子打成一片,就很快乐,比英格兰的快乐足球还快乐。

这些天里他和小伙伴们在泥地里踢球,热得不行了就去河里捞鱼,不仅快速掌握了这儿的当地方言,还对自己拥有法兰西血统的身份认同感更进了一步。

只是快活久了让他更不想面对自己的父亲,想到还要和他待在一块儿就产生排斥心理。

"行吧。"

虽然还是很想和儿子多待几天的兰斯洛特觉得这次自己没尽到责任,也不好意思强行挽留儿子。

"那明天先去巴黎,后天就带你回英国。"

加拉哈德撇撇嘴没说话,转身回了自己房间。

*

第二天早晨加拉哈德起床的时候,发现家里已经被收拾过了,垃圾被清理了,家具们也被摆放回了原位。

"那这些......"加拉哈德指了指那些并没有被摘下来的国旗和到处涂着的涂鸦。

"那些就随它们去,你下次来的时候还能记着这些。"兰斯洛特摇了摇手上的小旗子,"挺好的。"

加拉哈德是个不爱说谎的孩子,排除某些因素他的确挺想再来玩的,于是轻描淡写地"哦"了一声。

兰斯洛特从中读出了儿子还会想来的信息,喜悦之情溢于言表,想伸手摸摸儿子的头,被加拉哈德制止住了。

简单地吃过早饭之后,兰斯洛特就准备开车载着儿子上路了。

一路上加拉哈德坐在后座带着耳机听歌,没给兰斯洛特搭话的机会。

到了巴黎的住处,是一所小公寓,和在乡下的独栋没法比,也没有完备的生活用具,甚至进去的时候加拉哈德被灰尘呛到。

"抱歉,这儿我也不常来,之前也没想到会要带你来就没打扫过。"兰斯洛特给儿子递过去一个口罩,然后自己准备麻利地收拾起屋子来。

加拉哈德在一旁默默地看了会儿,有点过意不去,还是选择和父亲一起投身劳动之中。

毕竟平时在家也是小少爷的加拉哈德十指不沾阳春水的,没做过家务,干起活来显得十分笨拙。

兰斯洛特看着他扫着地特别别扭的样子,笑了笑也没去管他。

"行了行了,干得真不错。"兰斯洛特拍拍加拉哈德的肩膀,目光撇了一眼在地上分布着不均匀的灰尘,又把目光迅速收回来。

加拉哈德当然知道这完全只是恭维自己,背着兰斯洛特翻了个白眼。

打扫完的两人需要出门去采购一些生活用品,在去超市之前,兰斯洛特先带着加拉哈德去理了个发再去买一身新衣服。

"我带你来巴黎主要就给你捯饬捯饬,之前端端正正的交给我,然后我总不能让你乱糟糟回到你妈那儿吧。"

加拉哈德在乡下野了三周,头发都长到遮眼睛了。

"你妈不给你留长发,其实长发也蛮好的,你爸我年轻的时候就是长发。"

加拉哈德瞧着兰斯洛特接下来马上要忆往昔峥嵘岁月稠了,赶忙叫他打住。

之后去超市的时候,兰斯洛特给足了儿子自主权,不管是生活用品还是零食爱买啥买啥,反正有爸爸给你买单。

加拉哈德都懵了,幸福来得太突然,之前在家零食都是被严格管控着,拿零食的手小心翼翼的,克制自己挑了一两包放入购物车离开了。

走了几步又迅速返回到零食货架前,闭着眼睛又再拿了几包。

到了结账的时候,兰斯洛特看看儿子购物车里几乎都是生活必需品,给自己买的零食真没多少,不由得感叹一下自己这儿子被教得太好了吧。

回去的路上顺路买了个小风扇,之前二人打扫房间时累得满头大汗,主要是被热的,而且房间里别说空调了连风扇也没有。

都怪今年欧洲异常高温天气,往年夏天晚上睡觉还要搭个小毛毯的,根本不用着空调和电扇啊。

回到小公寓后,立马把风扇插上,父子两人就挤在电风扇前面吹风,热得说不动话。

"我又不想回英国了,我就要留在这里。"加拉哈德突然开口。

兰斯洛特惊了,疑惑地看着旁边趴在电扇前喘气的儿子,什么毛病,不回家吹空调留在这里热成狗。

"这儿可没空调吹哦。"兰斯洛特出于其它考量,想要提醒儿子权衡一下两边的生活条件,"而且这里也不像乡下,没有一起玩的小伙伴。"

但是这边的加拉哈德完全对此番话有着另一种解读。

之前他不是没看到出门时候的兰斯洛特在到处搭讪小姐姐们。而且那些小姐姐会朝着自己的方向看过来并捂嘴笑。

况且自己表示要回去的时候连表面的挽留也没有,所以得出"混蛋老爸一定是觉得我妨碍他泡妞迫切想赶我走"这样的结论。

现在倒嫌我是个拖油瓶,想要像甩掉狗皮膏药一样甩掉我,门都没有。

"确定不回英国了?"虽然摸不清加拉哈德心里在想什么,但他愿意留在这儿还是让兰斯洛特感到高兴的。

"不回了!"

*

一百多年前修建的巴黎地铁设施老旧,但依旧抵挡不住加拉哈德的兴奋感,因为他没怎么坐过公共交通。

从买票设备到候车区天花板上的艺术壁画,就连地铁里闷热熏人的空气都充满着新鲜感。

兰斯洛特看着坐个地铁都很开心的儿子,笑了笑想要再次尝试伸手摸加拉哈德的脑袋。

这次他的手成功抵达到了加拉哈德的头上,停留了一秒被加拉哈德甩开。

兰斯洛特收回悬在半空无所适从的手,心里还是高兴的。

两人每天巴黎一日游,去各个景点当游客。等他们把巴黎逛完一圈都快累趴了。

但毕竟小孩子的心性还是爱玩的,加拉哈德在路上渐渐开始话多了起来,并愿意主动和父亲说话了。

当两人的关系真正发生质的转变是去王子公园球场看了场法甲比赛之后了。

一接触到足球加拉哈德的话匣子就打开了,在家和母亲没法聊足球,果然男孩子和父亲一起聊足球才是天经地义。

但是之前根本没有机会。

于是兰斯洛特开始知道了儿子支持的球队是热刺,还在学校足球队担任队长,司职后卫。

除掉惊讶之外,兰斯洛特更多的是儿子开始愿意和他分享生活状况的高兴。

他还知道了加拉哈德之前的理想是成为一名职业足球运动员,但是遭到母亲的反对。

"我就不一样了,无论你想做什么爸爸都支持你。"这的确是心里话。兰斯洛特还让加拉哈德下次有比赛时一定要通知他去看。

他开始问起儿子更多的生活近况,还半开玩笑式地问儿子有没有女朋友。

"没有。"加拉哈德心底里对这个问题很不满,敷衍地回了句。

兰斯洛特听后顿了会儿,皱起眉眯起眼,拍拍儿子的肩膀,"没事,你知道我也是个很开明的父亲,喜欢男孩子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等等,你在想什么?!"加拉哈德发现事情不太对劲,白了自己父亲一眼。

"这确实不能怪你爸我多心,毕竟你长在英国,就会比较担心你性取向和秃头的问题。"

说着兰斯洛特去薅了一把加拉哈德的头发,加拉哈德嫌弃地躲开,把头发捋捋顺。

"还行,遗传了我。下次带你参观一下你亚瑟叔叔和高文哥哥撩开刘海后的发际线。"

加拉哈德想象了一下这个场景噗嗤一下笑出了声。

"对了,为什么他们老是叫你二五仔?"

"这个嘛,主要是因为只要遇到国家级赛事的时候,他们那堆英国人就排挤我。"兰斯洛特对着儿子挑了挑眉,"可我们今年赢了,不是嘛?"

加拉哈德跟着笑了会儿便不笑了,表情慢慢凝重起来,沉默了一会儿开口,"不是因为格尼薇儿阿姨嘛。"

那一瞬间,兰斯洛特终于明白了儿子处于叛逆期之外,一直以来为什么对自己态度这么差的原因。

"听着,加拉哈德,我不管你听到过什么流言。那些都不是真的,我和你妈妈离婚的原因绝对不是因为这个。"

兰斯洛特表情变得认真起来,"我想让你知道我从来没有想过要抛弃你。不管发生了什么,你都是我在这世界上最爱的人。"他顿了顿,"我最引以为傲的儿子。"

"我最遗憾的事就是错过你长大,但是从现在起也不算太晚不是嘛,离你成年还有五六年的时间。"

加拉哈德没说话,把头埋进手臂里。

兰斯洛特犹豫了一下,还是伸手轻轻地摸了摸儿子的头。这次加拉哈德没有拒绝。

"我想去阿尔卑斯滑雪。"加拉哈德没抬头,声音被埋在下面听上去闷闷的。

兰斯洛特楞了一下,很快笑了起来,"行,这个圣诞假期的时候爸爸带你去。"

*

暑假快结束了,加拉哈德被兰斯洛特打包送回英国。

伊兰察觉出儿子回来之后的变化,不仅是晒黑了一圈,变得话多了起来。她朝兰斯洛特温柔地笑了笑。

加拉哈德和母亲说话时恢复回原来的伦敦音。很快又做回那个小少爷了。

要和父亲分别的时候,加拉哈德突然开口,"下个月我们校队有比赛。"

"好的,我一定会来。"兰斯洛特冲儿子眨眨眼睛。











ps 真的好喜欢伊兰妈妈,是我在文学作品中最喜欢的女性形象之一了。



[胜出]你们斯莱特林和格兰芬多水火不容不是常识嘛?

* 一个霍格沃兹paro的脑洞,斯莱特林爆豪x格兰芬多绿谷

* 有没有太太有写过霍格沃兹paro的文,求推文!!!有没有德哈那种相处模式的(此句划掉)





*

爆豪胜己在学校里一直是个风云人物。

从刚入学时分院帽测试的时候就出了名,当时只见他一个转身揍了分院帽一拳,众人惊愕。

"你凭什么把老子分进斯莱特林!"

这段往事被校报记者问起,"请问爆豪同学,你当时为什么不想进斯莱特林?"

爆豪不耐烦地回了句,"老子讨厌绿色。"

当然这是爆豪随口瞎说的,其实真实原因是因为他崇拜那位格兰芬多出身、迄今为止最优秀的傲罗欧鲁迈特,而这位前傲罗曾经公开表示过自己不喜欢斯莱特林。

记者点点头,在笔记上迅速记下:爆豪胜己最初排斥进斯莱特林的真实原因竟是因为讨厌格兰芬多的绿谷出久。

真正使得爆豪名声鹊起的是在学院杯新生个人赛上,击败了同院同班的轰焦冻获得冠军。

"请问爆豪同学,在学院杯个人赛上我们都看到你的出色表现,那么你对你的对手轰焦冻有什么评价?"

爆豪不屑地冷笑一声,"这阴阳脸倒是越来越像格兰芬多的人了。"

记者点点头,在笔记本上迅速记下:爆豪胜己对于同为斯莱特林的轰焦冻与格兰芬多的绿谷出久关系密切表示极为不满。

"请问爆豪同学,你们斯莱特林在魁地奇决赛里输给了格兰芬多,对此你有什么感想?"

爆豪听到这事儿就很不高兴了,彻底没了耐心,"你们还有完没完了!滚!"

记者点点头,在笔记本上迅速记下:爆豪胜己对魁地奇的失利很愤怒,并对格兰芬多下战书表示这事还没有完。

*

绿谷为学院赢得了魁地奇比赛,成为格兰芬多新晋团宠也是不久前的事。

"请问绿谷同学,听说当时分院帽在选择让你进入格兰芬多还是拉文克劳时犹豫了,这是真的嘛?你对最后进了格兰芬多还满意嘛?"

"嗯,是我希望进格兰芬多的。当然我对拉文克劳没有意见,也是很好的学院。只是我个人更喜欢格兰芬多。我不后悔这个选择,这里的氛围很好,同学们都很友善团结。"

记者点点头,在笔记本上迅速记下:绿谷出久认为斯莱特林的学院氛围自私冷漠,疑似针对爆豪胜己。

"而且我们院徽上的红底金狮子很好看啊。"绿谷指了指袍子上的徽章,笑着补充道。

记者点点头,在笔记本上迅速记下:绿谷出久暗示爆豪胜己即使有一头如狮子般的黄发,如狮院代表色的红眼睛也不配做一个格兰芬多。

"请问绿谷同学,你在魁地奇比赛上的出色表现我们都有目共睹,那么你对决赛中斯莱特林选手们的表现有什么评价呢?"

"他们也都很出色,我能感觉到他们很努力地想赢得这次比赛。我们的胜利主要是因为我们团队合作精神,也有一些运气成分在里面吧。"

记者点点头,在笔记本上迅速记下:绿谷出久嘲讽爆豪胜己即便再怎么努力,他也注定无法带领斯莱特林取得最终胜利。

"很感谢你接受此次采访。"

*

第二天校报一出全校引起轰动。

这标题为"昔日发小反目成仇——为你揭秘这背后隐藏着的蛇院与狮院百年之争"头条迅速引爆了话题度。

从爆豪和绿谷两人的关系到两个学院的关系,再到纯血和麻瓜的矛盾,都是人们喜闻乐见的东西。试问谁不热衷于挖掘别人家的恩怨情仇呢?

绿谷看完报纸眉毛都要扭在一起了,这什么无良媒体歪曲事实,为了博关注度职业道德都不要了。

而且也不知道这校报记者是怎么弄到自己和爆豪小时候的合照,把通篇报道得还煞有介事、有模有样的。

怎么办,自己和爆豪的关系刚刚缓和不少。这报纸一出不要又出什么乱子,绿谷隐隐地有点胃疼。

于是绿谷先去找到了校报的记者,要求他重新写一篇,还原事情的真相,还自己一个清白也是给自己的学院正名。

记者思考了一会儿,觉得这的确也是一个不错的素材,可以写个引发更多讨论度的后续报道。

"可以的,绿谷同学,但是这次我希望你能够授权我全程跟拍的资格。"他顿了顿,脸上依旧保持着微笑。

"但如果你不愿意合作的话,出于对新闻真实度的考量,我可不能瞎写不是嘛,那么我想可能就不会有后续报道了。"

绿谷觉得他简直不可理喻还是勉为其难地同意了,并要求他写的稿子要让自己过目以确保符合事实。

接下来就是要说服爆豪配合此次跟拍采访了,这难度可不小。

"小胜,就这一天而已,只要正常地过完这天就行啦,什么都不用做的。"绿谷不自知地摆出puppy eyes的小眼神,"拜托了小胜。"

突然咔嚓一声,记者把这一幕用相机记录了下来。

爆豪的爆脾气马上就上来了,"你tm拍什么拍,老子还没同意呢。"

绿谷立马拉住爆豪,趁他刚抬手的时候赶紧把他手里的魔杖抢掉。

"别冲动啊小胜,你会违反校规的。"

记者依旧保持职业微笑,"不好意思爆豪同学,我只需要要到绿谷同学的授权,就有权拍他。"

绿谷没想到还有这么一招,摇摇头,"我救不了你了,你快逃吧。"

爆豪把魔杖夺回来,但别忘了记者的特点都是跑得快,他迅速从窗户逃了出去。

*

接下来的一整天,绿谷都被这校报记者的小眼神盯得浑身不舒服。他安慰自己过了今天就好。

除此之外也不过是普通的日常罢了。

上午的魔药课,绿谷依旧要提防着爆豪在课上制造与其说是魔药不如说是炸药的药水。

尽管斯莱特林已经因为爆豪被扣了好多分,但"恐怖分子"爆豪依旧热衷于制造爆炸威力更大的魔药。

而坐在爆豪临近位置的绿谷常常因此遭殃。

"小胜,你不能加这个进去!"绿谷把爆豪手里的药草抢过来死死地抱在怀里。

"废久你多管什么闲事呢!还给我!"爆豪试图拿回来。

绿谷转身躲避,爆豪干脆直接从背后环住绿谷,伸手把药草夺回来。

周围的同学看到这一幕都直接懵圈了。说好的水火不容呢?

"请问你们两位在课上干嘛呢?斯莱特林和格兰芬多各扣十分。"

......

到中午午餐时间,爆豪习惯性地老是有意无意地往格兰芬多长桌上瞟几眼。

这也被小记者看在眼里并偷偷都记录了下来。

下午的变形课上,绿谷依旧要提防爆豪的宠物龙咬伤自己的兔子。

也不知道为什么爆豪的宠物龙只喜欢咬绿谷的兔子,对其他人的宠物没有任何反应。

为了自己兔子安全考虑,把兔子装进笼子里,尽管如此爆豪的龙依旧不屈不饶地扒着笼子,把笼子里的兔子吓坏了。

"我劝你的龙善良一点。"绿谷不止一次向爆豪抱怨此事。

但这次他俩都没想到爆豪的龙直接叼着笼子飞出去了。

果不其然斯莱特林和格兰芬多又被扣了十分。

等他们把两只小动物找到的时候,爆豪的小龙安安静静地趴在笼子旁边晒太阳。

???

总之就这样过了一天的日常,绿谷确保了这次写的稿子的确没有作什么妖。

但第二天校报出版后还是很快被抢空了,头条"为你解开爆豪胜己与绿谷出久真实关系"引发更为爆炸性的话题。

绿谷疑惑地打开报纸,他这才发现文章里的照片才是重头戏。

怎么说呢,这些照片怎么看上去就这么...嗯...暧昧!?

绿谷脑海里跳出的这个词把自己吓了一跳。

不过他当然不知道那些早就暗地里搞cp的女孩子们早已兴奋地大声喊出——胜出is so rio~







end

[露中]大兄弟你知道来自东方的神秘力量嘛?


* 露子赢了!!!已经超棒了!

* 我流速摸一个OOC沙雕小段子





*

"这位小兄弟我看你印堂发黑乃是不祥之兆啊。"

经历了将身家性命全压在德国、阿根廷和葡萄牙之后的王耀,已经准备拿着赌球的号码牌,排队踏上天台了。

正所谓天无绝人之路,柳暗花明又一村,他转眼看见伊万布拉金斯基先生,带着傻笑春风满面地路过,一时间计上心头。

王耀立即换上职业假笑,热情地招呼他,"伊万,万尼亚,小万万,过来过来。"

然后他贴上伊万的脸凑近观察着,一脸严肃故作深沉地摇摇头,"不行呀,你这面相看起来今晚对板鸭队的比赛要输呀。"

伊万的傻笑僵硬在脸上,"要输呀"三个字如同魔音灌耳,成功攻破并扰乱了伊万的心智。

"不过你别慌啊,我有办法让你赢。"王耀看着伊万一脸疑惑的表情,装出一副夸张的表情,"天哪,你难道不知道这次世界杯上来自东方的神秘力量嘛?"

"来来来,我跟你说,像德国队啊这种强队被淘汰,都是这来自东方神秘力量做过法的。"王耀忽悠人的能力绝对是世界一流的,表情到位、眼神诚恳,令人毋庸置疑。

伊万惊讶地瞪大了眼睛一副愿闻其详的表情,王耀暗暗欣喜看来这傻小子已经上当了,"当然怎么做法的我自然不能告诉你,这涉及到国家机密。"

"不过嘛,看在你是新顾客而且平时咱俩关系那么好的份上,你要是找我做法的话可以给你打折优惠的哟。"王耀试图一步步循循善诱。

果然伊万眯起眼睛开始思考。

"要想清楚了哟,机会只有这一次,下次就没有打折优惠了!"

伊万听后抿着嘴蹙着眉。

优秀的商人总是能从顾客的微表情中分析出顾客的需求,王耀一咬牙大不了再去赌一次,"保售后的,如果这次做法你不满意我就假一赔十。"

伊万终于点点头表示同意了,掏出钱包摸出一张卡,"可以刷卡嘛?"

王耀沉默了一会儿,"你有支付宝嘛?"

*

收了黑心钱的王耀内心不是没有挣扎过,况且他万万没想到现在还被伊万绑过来一起看球,这个状态简直就像热锅上的蚂蚁如坐针毡。

因为把钱拿去赌板鸭队了,所以无论哪个队赢自己都将岌岌可危。俄罗斯赢了自己又血本无归,西班牙赢了自己人身安全就不能保障了。

悔不当初,就不应该财迷心窍去招摇撞骗,都是现世报。

伊万这傻小子也真的相信了,仔细想想要是王耀真有这能力怎么不给自家国家队做法呢?

因为实力差距的确在那儿摆着,王耀心里也很是没底气,还要装作很有信心的样子拍拍伊万的肩膀,"你放心我做过法了。"

不得不说板鸭队的控场能力真的厉害,每看到西班牙队传球进入禁区一次,王耀的心都要提到嗓子眼了。

伊万的状态倒不是紧张而是很兴奋,看球的时候老时不时地去抱一下、蹭一下、摸一下老王。

场上板鸭队先得一分时,空气突然凝固住。王耀的确是做了亏心事心里有点慌,他不敢看向伊万,没想到伊万倒是一脸坚定的样子。

他握住王耀的手,"我相信小耀。"

糟糕,有点感动了。这时候王耀彻底放下心理包袱,开始祈祷俄罗斯队能获胜。

还好后来俄罗斯队靠罚球追回一分。开心得伊万往王耀脸上嘬了一口,王耀老脸一红。

终于拖到场上最后一分钟开始点球的时候,王耀觉得自己小心脏要承受不了了,但他的职业道德依旧要求他保持自信的眼神,拍拍胸脯,"没事输不了。"

西班牙队的一个点球被扑出来了,看到了俄罗斯获胜的希望了,王耀紧张地拽住伊万的衣角。

终于!赢了!

赢球之后过于兴奋的伊万抱起王耀就开始转圈圈,举高高,激动极了又往王耀脸上狠狠地嘬了一口。

伊万竖起大拇指朝着王耀,"东方神秘力量真厉害,下一场也来找你。"

王耀苦笑,哪有什么神秘的东方力量,以自己亲身经历告诉大家,珍爱生命远离赌博。









END



[轰出胜]睡前在寝室里讲鬼故事大概是所有学生的必修课了


* 我爱狗血修罗场嘻嘻





*

要问学生时期最让人难忘的事情那莫过于寝室夜聊了。这种小秘密横飞的时间最容易滋生各种轶事。

但由于雄英的宿舍是每个人一间,就导致了必然没有令人激动兴奋的寝室夜聊环节。

这一切都要怪雄英太壕了。

于是1A班没有机会就创造机会,每周定期在客厅举办不同主题的夜聊,一来人数更多更有意思,二来来去自由不受约束。

这次的主题是鬼故事。

大家显得都很兴奋,试问有谁能够抵挡住听鬼故事的刺激感和讲鬼故事吓到别人的成就感呢?

绿谷原本是不打算参与的,是的,他就是那个无论什么鬼故事都会被吓到的,讲鬼故事者最喜欢的那种捧场的人。

但是他发现现在这个情形一个人待在房间里更加恐怖了,还不如人多一点有安全感。

他惊讶地发现爆豪这次也来参加班级夜聊活动了,心里腹诽着真是少见呢。然后抱着欧路迈特抱枕选择坐在了轰旁边,紧张地坐在沙发上看上去乖巧得不行。

轰超友好地朝自己笑笑,绿谷也下意识出于礼貌回以微笑,其实心里已是紧张地无暇顾及其他东西了。

坐在沙发另一端的爆豪看到这场景嗤之以鼻,轰也礼尚往来地朝爆豪丢去一个挑衅的眼神。

要不是上前讲故事的叶隐同学开始开口了,爆豪这爆脾气上来就要冲过去干架了。

叶隐同学讲鬼故事显得更加恐怖了好嘛,让绿谷想起小时候看过的隐身人惊悚片,紧紧抱着自己心爱的欧鲁迈特小抱枕。

爆豪完全没听鬼故事在讲什么,眼睛时不时往绿谷那儿瞟,心想废久果然是废久多少年过去还是没长进,小时候一起看恐怖片还要躲在自己背后。

轰也完全没听鬼故事在讲什么,眼睛直楞楞地盯着绿谷,心想诶妈绿谷好可爱好可爱啊,今天真是个什么好日子。

这三人里只有绿谷是真的认认真真在听的,也是认认真真在害怕的。

所谓近水楼台先得月,轰觉得时机成熟了便伸出手握住绿谷的手,并且展现出一副"别怕有我在"的样子。

绿谷很感激地点了点头,不自觉地挪向轰那边靠近。

这些都让显微镜男孩爆豪看在了眼里,包括轰还故意在摸绿谷小手这种明显在吃豆腐的行为!

但是人设阻止了爆豪想要去把绿谷一把抢回来的冲动。

个屁啊,我爆豪今天就要手撕人设去把那阴阳脸小子炸飞。

爆豪不管三七二十一冲上去挤在轰出两人中间,把轰的手从绿谷的手里掰出来。爆豪抓住轰这只罪恶的手,一时间两人暗渡陈仓,不动声色地在手腕上较起了劲。

爆豪这小子手劲怎么这么大,轰暗喊不妙,毕竟自己不靠劲力吃饭,这场比试怎么算都觉得自己吃亏。

心有不甘的轰不愿善罢甘休,为了爱情一时冲动动用了右手的个性试图冻住对方的手。爆豪反应快手里一个爆破接下一招。

离得最近的绿谷被溅出来的冰渣子吓了一跳,还好下意识地用抱枕挡住了脸免受无辜之灾。

于是故事也讲不成了,班上在场一半的人拉住爆豪,一半人拉住轰劝架。

最终这次让人期待已久的班级鬼故事夜聊活动以闹剧收场,所有人心中都有怨言但没人敢当面提出来。

等到大家一哄而散之后,轰转身提出,"绿谷要是今天晚上实在太害怕的话我可以陪你睡的。"

"诶,可以吗,这样不会麻烦轰君的嘛?"绿谷受到惊吓之后的声音显得更加奶声奶气的。

"不会的,我们是好朋友嘛,互相帮助是应该的。"轰看似面无表情实则心中暗爽,幼驯染又怎么样,还不是敌不过好朋友的身份来得便利。然后炫耀地看了爆豪一眼。

绿谷好感动觉得轰今天的形象又高大了一点,含着热泪,"谢谢轰君,你真的是我最好的朋友。"

这下轮到爆豪内心窃喜了,冲轰翻了个白眼,切,好朋友又怎么样还不是会被发好朋友卡。

*

洗完香香的轰抱着自己的枕头兴高采烈地下楼敲开绿谷的寝室门。

据不愿透露姓名的目击者称,当时东京时间九点左右,一个黑影鬼鬼祟祟地潜入绿谷房间,这到底是人性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丧。

事实上,进门后的轰很乖巧地坐在绿谷床上,等着绿谷写完作业和自己一起睡觉觉。

他用期待的小眼神直勾勾地盯着绿谷,让绿谷一时间产生轰像一个小媳妇在独守空房的错觉。

但也多亏了轰在自己旁边才得以不那么害怕,绿谷安心地把作业写完了,在轰期待的眼神和迷之笑容中准备爬上床。

绿谷又产生轰就像是一只等待主人回家的狗狗,随时会扑过来的错觉。

还没等绿谷上床,砰地一声巨响砸在门上,外面传来爆豪极为暴躁的声音,"你有本身抢男人你有本身开门呀!"

小胜这是哪儿学来莫名其妙的话?绿谷费解地打算去开门,被轰制止住。

"别管他,让他一个人发疯去。我们睡我们的。"

"那不行,小胜好像很生气的样子,我怕他把门给砸烂了。"说着绿谷把门打开了。

爆豪径直冲进来把自己的枕头也往绿谷床上一扔,"老子今天要睡这儿,混蛋阴阳脸你给我滚出去!"

"懂不懂先来后到啊,讲点规矩行不行。"轰冷冷地看着爆豪,坚定地毫不让步。

"哼真可笑,要讲讲先来后到的话,我比你早认识废久十几年。是谁先来你心里还没点数?!"

"等一下小胜你别无理取闹,无论怎么样轰君今天就是和我约好了一起睡觉了的,让他出去是不合适的。"绿谷试图以理服人。

"因为阴阳脸这混蛋根本就是在趁人之危,敢不敢说出来你真实目的,你就是想和废久睡觉然后做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吧!"

"对,我就是想和绿谷睡觉有问题?"君子坦荡荡,轰对自己昭然若揭的司马昭之心供认不讳。

绿谷一脸惊愕。

脑子转得极快的轰迅速开始了自己买惨人设,"因为我从小到大被父亲关起来接受很严酷地训练,所以我一直都没有朋友,更没有去朋友家留宿的经历。我真的很羡慕,很想体验一次和好朋友一起睡觉的感觉。"

心肠超软的绿谷听到这话都想哭了,"今天轰君必须留下来和我睡!"

"然而倒是爆豪你啊,你刚刚说的目的其实不就是你自己心里想的嘛?"

爆豪被反将一军,目前处于劣势状态。丫的,这么不要脸是吧,当老子真的不会呢?

"我也害怕那个什么狗屁鬼故事不行啊?!"

轰冷笑一下,这算个什么拙劣的借口,绿谷是根本不会上你的当的!

绿谷蹙着眉认真思考了一下,"可是三个人睡的话未必也太挤了点吧?"

我去竟然真的相信了!?绿谷你是有多信任爆豪啊!

于是三个人挤上了一张床,绿谷被挤在中间不剩什么生存空间了,这也就算了绿谷能忍。

但是这俩人开始对自己动手动脚,还边用脚互踹。可以用鸡飞狗跳这词来形容现在的混乱程度。

最终就算是好脾气如绿谷也再也忍受不了了,把两个人都轰了出去。

过一会儿等绿谷气消了又觉得害怕了,蹑手蹑脚地去找同一层楼的常暗。

常暗听完来因,点点头表示同意。绿谷松了口气,正当准备房门感觉背后有人拍了拍自己的肩。

绿谷下意识转身看见一张黑乎乎的什么也看不清的脸差点吓晕过去。

"抱歉啊绿谷,黑影一到夜晚他就特别兴奋,刚刚是他的小恶作剧,你别介意。"

绿谷被吓出心理阴影了,"算了算了,我去找青山同学。"

于是又敲开了隔壁青山的房门,青山一副早知道你会来的愁眉苦脸的样子。

"绿谷同学,不是我不想帮你啊,是我刚刚已经受到来自轰同学和爆豪同学的死亡威胁了,我不敢让你进来。"

??我们班上都净是些什么人啊?

那怎么办呀,绿谷看了一眼黑乎乎的楼梯,自己又不敢一个人上楼梯找其他同学。

绿谷无奈之下只能打开手机通讯录,心存希望地给饭田发了个信息。

很快饭田就赶下来,顺便给他带来了小毛毯和热牛奶。

就如电视剧里警察赶来安抚受害者,饭田给绿谷披上小毛毯。绿谷手里捧着热牛奶小口小口地嘬着。

"谢谢你饭田。"

终于可以安心地睡觉了。

*

第二天轰跑到绿谷座位旁,"绿谷胆子小的话就应该多练练。我下了恐怖片今天晚上我们一起看吧,到我房间里来。"

饶了我吧,绿谷犹犹豫豫地想要拒绝,还没等他开口,坐在前面的爆豪突然啪地拍了下桌子,转过身来瞪着轰。

"你小子当我是空气不存在的啊?"

轰面无表情地看回去,"我就是故意让你听到啊。"

一场大战又将一触即发。

绿谷绝望地心想今晚千万又不要是个不眠夜,真令人头大。














END







[胜出]就算是做了噩梦也不一定是什么坏事

*莫名其妙OOC脑洞





*

爆豪胜己最近老做奇奇怪怪的梦。

前一天梦见相泽老师的手秃噜了皮。

第二天相泽老师就烫伤了手,打着绷带到教室给他们上课。

又梦见上鸣脸肿得和个猪头三似的。

第二天果然上鸣这个笨蛋不小心从楼梯摔下去把自己摔得鼻青脸肿。

不会吧?爆豪怀疑起自己什么时候得到了预知梦的能力。

某一天晚上他梦见了绿谷满身是血倒在血泊里。

如果只是打打绷带的程度爆豪当然不至于去多管闲事,但是像这样严重的情况爆豪还是没办法坐视不管。

他在要不要去管废久死活纠结了那么一小会儿,然后紧张地开始思考所有可能出现的意外情况。

于是第二天从早上爆豪的眼睛就没离开过绿谷。

"小胜,你别再这么盯着我了。我害怕。"

"你tm闭嘴,写你的作业。"

绿谷委屈出了八字眉,这算个什么事儿啊。

自己莫名其妙地被凶了,莫名其妙被爆豪盯上了,还是打从早上一进教室开始就被恶狠狠的目光瞪得浑身不自在。

开始绿谷以为是自己的发型乱了,还是脸上有脏东西,还是衣服穿错了,还是裤子拉链没拉上?

所以绿谷一头雾水地跑去厕所检查自己的内务,仔仔细细看没有任何问题啊。

然后从镜子里看到一颗脑袋诡异地从自己身后冒出来,吓得差点载在洗手池里,幸好爆豪伸手拉了他一把。

两个人面面相觑,确切的说是爆豪单方面瞪着绿谷,相对无言,僵持了一分钟。

绿谷实在受不了这尴尬的气氛了,甩下"我先去教室惹"这句话撒腿就跑。

回到教室之后绿谷平静下来,去找其他同学扯皮,突然回头看见爆豪还在恶狠狠地瞪着自己。

妈妈呀救命!绿谷欲哭无泪。

于是就这么一直被盯了一个早上了,每当绿谷想问爆豪到底想要干嘛的时候,就会被怼回去,十分无奈。

课间的时候绿谷站起来打算去厕所,他犹豫了一下,"嗯......小胜,要一起去上厕所嘛?"

他并没有预想到爆豪蹭地一下站起来,绿谷傻在那儿没敢动。

"你愣在那儿干嘛!你不是要去厕所的嘛!"

绿谷僵着身体缓慢挪向厕所,众人惊异的眼神看着这对前几天还水火不容现在摇身一变成为一起去厕所的好基友。

你们是女孩子嘛?还有空一起约上厕所的嘛?

*

好不容易熬到饭点了,绿谷赶紧去找饭田抓住这根救命稻草。

谁曾想爆豪啪地一声把餐盘扔在绿谷对面,就在对面坐下,一副老子来找茬的架势。

正义使者饭田班长看不下去,出面教育,"爆豪同学请你不要试图挑衅滋事。"

"谁tm要挑事儿啊!我就在这儿吃饭也不行啊!"

"但是绿谷同学已经快被你吓哭了,你看他拿勺子的手都在抖!"

"哈?你怎么不说他手抖也可能是得了帕金森呢,和我有什么关系?"

嘿,这孩子怎么还满嘴歪理的呢?

绿谷拉住起身准备好好教育孩子一番的饭田,试图息事宁人,"没事的,我相信本来小胜就没想搞事情。"

所有人在一种让人难以忍受的紧张的气氛下把饭吃完了。

"要是我今天消化不良就一定是爆豪害得!"上鸣愤愤地想。

下午有体育课,绿谷在爆豪虎视眈眈下就如同一只待宰的小羊羔,战战兢兢地换上了运动服。

老师要求两人一组活动,绿谷原本打算去找饭田组队,结果没等他踏出第一步,就感觉到背后有什么力量把自己拽走了。

"你不许离开我的视线范围,听到没有。"

嘿,你还来劲了,我这一整天被你莫名其妙地盯得难受死了。

"我不要。"绿谷说完这句话看到爆豪快炸毛的样子有点慌,"至少你要先告诉我理由。"

"你今天为什么这么不正常老盯着我,就好像担心我出什么意外一样。"

爆豪撇过头去,切了一声。

绿谷并没有看出猜中小心思的爆豪有点别扭。

*

这一天基本算是安然无恙地过去了,爆豪躺在床上心存疑惑,自己的梦其实并没有带预知功能的嘛。

之前几次都是巧合的概率比自己拥有预知梦能力的概率更低吧?真是搞不懂了。

那算了,反正废久那家伙根本就不领情,不管他了。他翻了个身试图忽略依旧萦绕在内心那隐隐的不安感。

真是麻烦死了废久那个家伙,爆豪莫名的情绪让自己很烦躁,心情始终没法平复下来。于是把依然还在担忧的情绪单方面转化为了生气的情绪。

想想气不过,爆豪起身从阳台下去敲开绿谷寝室的阳台门,吓得绿谷从书桌前的椅子下掉下来。

大半夜的这幅场景是真的很吓人的好嘛,况且绿谷本来就是那种捂着眼睛看鬼片还会害怕得发抖的孩子。

他实实在在被吓得不轻,十分惊恐地看着爆豪没有任何心理负担地躺上了自己床,还督促自己早点上床睡觉。

???现在的表情可以分分钟截下来做表情包了[绿谷歪头问号.jpg]。

"不行我作业还没写完。"绿谷意识到这并不是问题的重点,"等一下小胜你今天是打算睡我的床?!"

虽说小时候的确也有过一起睡的经历,但是现在明显不太合适吧。

"哈?废久你有什么意见?我想睡哪儿睡哪儿!"

绿谷看这架势生怕爆豪把自己的床给炸烂了,"可是这是我的床,你得经过我的同意。"

"废久你敢不同意?!"

"我不同意!"

爆豪蹭地一下坐起来,红色的眸子挑衅般地看着绿谷,"那老子今儿个就睡定这儿了。"

于是两人大眼瞪小眼谁也拗不过谁。

绿谷知道在这种情况下爆豪是无论如何都不肯让步了,不接茬了赌气扭过头去继续写作业。

等稍稍平静下来,绿谷开始想到今天爆豪的行为的确是有些反常,但又有很种合理的感觉,让他想起自己小时候摔了一跤,那时一边嫌弃地骂自己一边还是伸手拉住自己的爆豪。

他脑袋里毫无来由地莫名冒出了这样的念头。

"虽然还是不知道小胜你今天为什么那么反常,我猜也许你是做了个噩梦担心我的安危之类的,如果是这样的话我很感谢你。"

爆豪躺在床上都惊了,这家伙是看过了剧本的嘛猜得这么准,翻了个身,"谁担心你了!"

绿谷撇嘴憋笑,"哦。"

算了,爆豪想,感觉做噩梦也不算什么坏事吧。

"那晚安,小胜。"













END





lof肯定是限流了吧?
自从换了新版本感觉太太们被雪藏了???

[李泽言x我]不过是一次普通的真心话大冒险

* 一个莫名其妙的脑洞,没啥逻辑就为了爽233

* 以交往为前提





这真的不过是一次普通的真心话大冒险。

"你人真多,啊呸,是你钱真好,啊不不不。"我在胡言乱语些什么,"我想说的是,你人真好。"

我看着李泽言面色铁青,不敢再说话,并且悄无声息地把手里那张写着"说出对方的优点"的牌迅速毁尸灭迹。

我微笑着假装什么都没发生,"接下来是你了,李先生。选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他选了大冒险,从那一堆手牌里抽出了一张。

"看一部鬼片"。

"那感情简单啊。"我笑嘻嘻地掏出手机,熟练地打开某著名鬼片的著名片段,"放心吧,一点儿也不吓人。"

"..."

我看着李总裁的脸稍稍扭曲起来并强装淡定的样子,肆无忌惮地笑了起来。

然后李泽言一个凶神恶煞的眼瞪把我的笑憋了回去,我自觉十分失礼感到抱歉就想个法子恭维一下人家。

"没事没事。俗话说得好,有钱能使鬼推磨。像您这么有钱的人,鬼排队等着给你推磨呢。"我极其浮夸地做出推磨的动作。

突然觉得自己不要去考中央戏剧学院真是埋没了自己的才华。

没有达到自己预想活跃气氛的效果,我决定还是闭嘴吧。

...

"好了好了,下一个轮到我了,我也要选大冒险!"

我抓起牌,上面写着"一分钟内逗笑对面的人"。

我沉默了,看着对面的人,觉得完成这的难度可能不亚于母猪上树。

所以我准备放弃走搞笑路线的一般常规思路,采用其它方法:直接讨饶法。

"李总~李先生~李哥~"我极尽矫揉造作之能,"求求你赏个笑吧~笑一个吧~就笑一下嘛好不好~"

无动于衷。

既然如此,那么就别怪我只能使用这招了。

我爬到他身边,一把拉住他的手。

"笑一个好嘛~老公~~~"我故意把尾音拖得很长。

我看着李泽言的脸上迅速浮现了一个笑又迅速消失不见了,差点让我怀疑自己出现了幻觉。

"刚刚笑了吧,肯定是笑了吧。"我双手搭在他肩膀质问他。

他撇过头,"幼稚。"

我洋洋得意起来,"这算是承认了吧,算我过关啦!"

"接下来又轮到你咯,李总。"

这一次他选了真心话。

"说说你喜欢对方的什么地方。"我故意用那种播音腔念了出来。

"来吧,说说你喜欢我什么呀?"我仰着头,拍拍自己的胸脯,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

我看他半天不说话。

我开始引导他,"不如说古灵精怪?集美貌与才华于一身?可爱又迷人的反派角色?再不济说陈独秀的亲传弟子也行。"

鬼知道我在胡言乱语着什么。

"说吧说吧,我知道我有很多很多可爱的地方,随便说一点儿就成。"

他看着我,"别给你的厚脸皮找好听的托词。"

"不是吧,我身上真的一点点讨人喜欢的地方都没有嘛。我很难过,真的很难过。"我学着苦情戏里的女主,用可怜巴巴的眼神望着他。

"咳,傻。"

"啥?"

"傻。"

"啥?不是啊,你问我干嘛,不是你要回答这个问题嘛?"

他白了我一眼,"我说你傻。"还重点强调了这个字。

"我哪里傻了?"宝宝觉得很委屈好嘛,但我突然意识到什么,"等一下,所以你的意思就是说你喜欢我的傻咯。"

可以可以,这个牛我可以吹一年。

他咳了一声没没回答。

我已经看透了他死鸭子嘴硬,便不理会。

"好吧,我接下来还是选大冒险。"

我拿起牌一看"满足对方一个要求"。

"行吧,李先生,来吧,有什么要求尽管放马过来吧。"我两手撑着脑袋,眨巴眨巴眼睛看着他。

他起初没说话。

"过来。"

我乖乖地过去。

"我的要求是..."他把手放在我脑袋上,顺着头发往下,到肩膀、手臂,最后轻轻握着我的手。

手里多出一个戒指。

"当李太太吧。"他想了想,顿了一下,"你...你愿意嘛?"

"喂,李先生。你就这么求婚的嘛?难道不应该是买下微博所有的热搜,或者买下电视台所有的广告位不停插播would you marry me这种嘛?"

"就不怕要求那么多,我嫌烦不要你了。"

我觉得皮够了,就没再还嘴。

我微笑着很认真地看着他的眼睛。

"愿意啊,当然愿意。"